“小七月,中午你都沒吃飯,現在吃點吧!”
可蘇柒月根本就沒心情去吃飯,“不了,我不餓,你吃了趕緊去歇著吧。”
“小七月,不如我們不醫了,管他蕭千塵死哪個地方,我們憑什麽要醫他?”
聽著這話,蘇柒月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卻沒接話。
看著她那樣子,宮棋修知道,他說錯話了,可這般大的風險的醫治,是他認識了這個女子從來沒有過的事情,既然都那麽危險了,為何還要繼續下去?蕭千塵這是不治之症,醫治與不醫治都一樣,何苦呢?
“小七月,我知道這些話你不愛聽,可你也該知道其中的風險,難道為了那麽一個人,你寧願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嗎?”
“醫者講究一顆仁心,雖然我不具備這樣的仁者之心,可我卻也是個重守承諾的人,既然答應了,我就不可能半路上喊停,我知道你所擔心的是什麽?如果每一次我答應了別人的事情都具備一定的危險性,是不是都要喊停不能進行下去?”
“小七月,我不是這樣的意思,可……”宮棋修想解釋,可又無從解釋起來,“那你告訴我吧,你有多少成的把握可以治好這小子的病?”
“……”
“你不知道?”宮棋修臉上疑惑道:“還是,你不想說?”
“……”
蘇柒月繼續保持沉默,不再回答。
這一個兩個的跑來,就是這麽興師動眾的問她為何置於危險而不停止嗎?她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還要她說什麽,解釋什麽?
讓人叫了蕭千塵躺好,蘇柒月給他試了針,發現情況要比她想象的要更壞。
蠱毒開始蠢蠢欲動,有種欲將之取代之般。
蘇柒月知道,這些天她給子蠱施加了不少的壓力,讓子蠱壓製住的同時試圖反抗。
沈亦然看著蕭千塵手腕脈象的地方,一條黑紫色的線條赫然出現在眼前,忍不住的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