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馬車,馬車很快被人趕了起來。
破舊的木門,看似不堅固,卻一直都敲不破,撞不開。
木門裏頭,有將栓子拿開的聲音,一高一矮的兩個身影走了出來,看著馬車離去的背影,聽著車軲轆在青石板上壓出一陣陣有節奏的咕嚕聲。
高的那人大概三四十歲的樣子,臉上布著歲月留下的痕跡,他的手放在小孩子的兩肩,勸慰著:“少爺,我們進去吧,你不能多吹風。”
小男孩並沒有拒絕,點點頭,隨著對方進屋。
門再次被門栓栓好,小男孩看著麵前的男人,問道:“劉叔,我爹什麽時候能回來?”
“聽說明日一早就能回來了。”
“我想爹了。”
“嗯,少爺放心,老爺明日一早就能回來,你就能見到老爺了。”
“那就好,你說爹會給我帶好吃的嗎?”
“會的,會的。”
一老一少兩人一句一句的閑聊著,十分溫馨。
直至到了黎明時分,五更的鑼鼓被敲響,木門才被人打開。
看著眼前滿眼風霜的男人,管家劉叔連忙迎了出去,“老爺,您回來了。”
“嗯,我沒在的這幾天,家裏沒發生什麽事情吧?”
對方搖搖頭,“沒有,沒有。”
蘇遠看著劉叔,才滿意的點點頭。
可下一秒,劉叔又想起了些什麽,說道:“對了,昨夜大夫人來找老爺您了,不過小的聽您的吩咐,沒開門,隻是,她似乎有什麽急事請……”而劉叔口中的大夫人,正是蘇遠的大嫂沈氏。
蘇遠聞聲,沉吟了一會,才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
在沈氏和蘇明月兩人的忐忑中,一天相安無事的過去了,什麽事情也沒發生。
派出去的人都打探到了關於那名蘇月的消息,她去參加了武鬥的篩選,而且已經通過了,他們也派了人去打聽,發現此人真是趙州人士,家中父親是行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