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腦子裏想到了一個解決葛盛的好辦法。既然他想讓別人去送死,不如拿他引出藏在暗處的守護魔獸。
葛盛見水燁眸光冰冷,暗含殺意,下意識地退後一步,咬著後槽牙道:“你……你要幹什麽?”
“你說呢?你倒是盤算地挺好,想讓我們用命拖住守護魔獸,你好去摘那株帝品皇焱草?”
“哼,那又怎麽樣?”
葛盛被水燁說破心思,不但不覺得尷尬,反而覺得理所應當。態度高傲,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在他眼裏,那些人命都是卑賤低微的存在,能為他的煉藥事業犧牲是他們的榮幸。
淩緋煙氣得俏臉通紅,指著葛盛道:“你這個老匹夫,用別人的性命做餌,你怎麽這麽歹毒?”
“歹毒?”
葛盛冷笑一聲,綠豆小眼中迸發出一抹異樣的神采。“不過是個黃毛丫頭,你懂什麽叫狠毒?城主想要老夫醫治他的兒子,老夫用你們尋找藥草也是天經地義。若是成了魔獸的食物,隻能說明你們沒有本事!”
“是啊,淪為魔獸的食物隻能說明自己沒有本事。那麽,今天就讓我們看看,葛大師究竟有沒有本事。”水燁說著,吩咐藍月用樹藤把葛盛捆了個結實,然後搶下了他手上的納戒。
葛盛用盡全力掙紮著,對水燁破口大罵:“你這個強盜,土匪,快把納戒還給老夫!你別忘了,少城主還等著老夫救治,你這麽做到時候耽誤的是他!萬一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城主是不會放過你的!”
“那些事就不勞葛大師操心了。”水燁強行抹去了納戒上的印記,從裏麵找出一瓶藥劑對藍月吩咐道:“把這瓶藥劑給他灌下去,然後把他吊在崖壁邊的那棵樹上,也讓咱們好好瞻仰一下葛大師的風采!”
“這個主意本大爺喜歡。”藍月興奮地朝葛盛走去,葛盛驚懼地道:“你……你給老夫滾開!你這個卑賤肮髒的魔獸,老夫是偉大的煉藥師,你敢對煉藥師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