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玄夜挑釁地朝即墨煜揚了揚眉,轉頭看向水燁時笑地一臉滿意。
“本座就知道你不會忘記,怎麽,這些時日一定思念本座思念得肝腸寸斷、茶飯不思吧?”
水燁揉了揉眉心,眼角一抽道:“你永遠都這麽盲目自信嗎?”
“這怎麽是盲目,小燁兒明明就是瘦了不少,難道不是思念本座的緣故嗎?”納蘭玄夜此時就像個小孩子,眼神裏滿是得意,似乎一切就像他說的那樣,水燁是因為太過想他才會消瘦下來的。
水燁滿頭黑線,幹脆走回即墨煜身邊,問道:“有辦法進洞嗎?”
“有納蘭在,我們可以省下不少力氣。”
即墨煜眨了眨瑩紫的瞳眸,雙臂環胸斜靠在洞口,揚聲道:“燁兒,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這裏麵一定孕育有元素靈髓。待我打開禁製,將裏麵的靈髓送給你……當做聘禮如何?”
納蘭玄夜聞言嗤的一笑,“即墨煜,你們九幽已經窮到這個份上了嗎?區區幾滴元素靈髓就想當做聘禮,是不是也太寒酸了點兒?小燁兒,你若是喜歡元素靈髓,本座送你就是。”
說著,手心中浮現出一團淡淡的黑霧,緊接著黑霧就像有靈一般飛向了山洞。
“轟”的一聲巨響,山洞外麵籠罩的五彩華光似是被什麽吞噬了一般,轉眼間就煙消雲散了。
納蘭玄夜大馬金刀地跨步上前,擦著即墨煜的身邊走進了山洞。等他再出來時,手中多了一隻潔白瑩潤的玉瓶。
水燁見即墨煜勾唇淺笑,突然覺得這個男人還真是腹黑。隨便一句話就讓納蘭玄夜主動出手不說,心裏還沒有半點兒怨言,那模樣還好像挺樂意似的。
即墨煜怎麽會不知道水燁心中所想,從納蘭玄夜手中奪過玉瓶,遞到她麵前道:“拿著吧,就當納蘭給的賀禮。”
水燁打開玉瓶,發現裏麵至少有十幾滴元素靈髓,眼底閃過一抹驚喜,對納蘭玄夜道了聲謝才收進銀靈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