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已經露餡了,申屠鴻煊摸了摸鼻子,笑得見牙不見眼。
“咳咳,那個……小水兒,剛才煊哥哥跟你開玩笑的,你可千萬別當真啊。”
慘了,要是真讓這丫頭負氣離開,將來爺爺知道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水燁見狀幹脆不走了,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驀然發現眼前的這張臉越看越覺得眼熟。尤其那雙桃花媚眼,眼角藏著無盡風華,烏黑燦爛的瞳眸,波光流轉。
她審視了半天,突然問道:“我們是不是見過?”
申屠鴻煊搖搖頭,“之前從未見過。”不過之後的話……恐怕會經常見麵。
“你到底是什麽人?”水燁不喜歡猜來猜去,幹脆直接問出了口。
今日如果換成別人,她根本不會浪費這麽多時間。但見到麵前這人的一刻,雖然沒什麽好感,但卻很難覺得討厭。這種感覺十分微妙,就好像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讓她禁不住想要探究。
申屠鴻煊見水燁似乎沒有生氣,走回軟榻落座,道:“先坐,這話說起來怕是有點兒長。”
水燁看了看那張軟榻和對麵的溫泉池,眼角一抽,“你想讓我坐哪兒?”
“當然是想坐哪兒就坐哪兒,不然,坐煊哥哥腿上也行。”申屠鴻煊曖昧地眨眨眼,見水燁冷淡地蹙了蹙眉,自尊心嚴重受挫。哀怨地撇撇嘴,從納戒中拿出一把鎏金雕花的太師椅,努了努嘴。
水燁瞥了眼那把金紅相映的椅子,眼角不受控製地抖了抖。走過去坐下,說道:“可以開始說了。”
“哎,好吧。你來自東翔國,爺爺是鎮國公水擎蒼,父親名叫水逸塵,我沒說錯吧?”申屠鴻煊一邊問一邊觀察著水燁的臉色,見她示意自己繼續往下說,接著道:“如果沒錯的話,你就是姑姑的孩子,而我……是你表哥。”
表哥?
水燁狐疑地望著申屠鴻煊,搜遍腦中所有的記憶也沒挖出這個突然迸出的表哥。也就是說,她爺爺從來沒有提過這個人,是真是假還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