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似乎嫌場麵不夠亂似的,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句“賠錢”,一堆唯恐天下不亂的好事者也跟著喊了起來。尤其是剛剛沒有拍下藥劑又覺得不甘心的幾個富商,一個個酸溜溜地議論開了。
“三百高級礦石可不是誰都賠得起的,說不定這人身上根本沒錢!”
“是啊,要是換成咱們,想要一下子掏出三百高級礦石也不容易,這小兄弟今兒個怕是要雞飛蛋打了。”
“我看,這人八成是嫉妒人家小兄弟拍下了魔獸蛋吧?”
此刻,聽著眾人的議論,費儒諸的臉色青紅交加,顯然氣得不輕。可就算他平常怎麽糊塗,也知道這件事必須否認到底,不然他爹一定不會輕饒了他。
於是臉色一沉,冷聲道:“哼,說了半天原來是想訛錢?你說你那顆魔獸蛋值三百高級礦石?誰看見了?如今無憑無據,憑你一句話就想讓本少給錢,是不是想得太美了?”
水燁不疾不徐地從地上爬起來,正要開口,就見金玉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似是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樣,走到她麵前,從納戒中拿出一隻古樸的木盒道:“公子走得急,將盛放魔獸蛋的木盒落下了。”
“不用了,恐怕要讓金老板白跑這一趟了。”水燁意味深長地看了金玉一眼,心想不愧是一家拍賣行的掌權人。輕飄飄的一句話,既沒有為她出頭作證,又證實了魔獸蛋的事,還順帶著讓她欠了個人情,簡直是一舉數得。
金玉微微一愣,狀似疑惑地看向圍觀的人群。
這時,其中一個金玉的愛慕者解釋道:“金玉姑娘,你這趟算是白跑了,這小兄弟的魔獸蛋被人撞沒了。”
話落,人群中又是一陣談論。
“哎呀,原來是金老板,怪不得看著這麽眼熟!”
“嘿,可不是嗎?金老板都親自來送盒子了,看來某人怕是賴不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