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燁聽到爺爺隻是受了點兒輕傷,即將失控的情緒好不容易壓了下來。
“好,我會盡快回去,今晚的事無論如何謝謝你。暴發戶,這件事你不要參與其中,我不想連累你。”
這件事說白了是她和藍無霜、鎮國公府和皇室以及丞相府之間的矛盾,不應該把赫連戩牽連進來。何況他是昊陽帝的侄子,身份上也很尷尬,還是置身事外比較穩妥。
赫連戩知道她在顧慮什麽,聽到她關心自己,臉上一熱,“說什麽傻話,還拿不拿我當兄弟了?今晚這事我沒幫上忙已經快恨死自己了,你要是再跟我客氣,我可跟你絕交啊!”
“暴發戶,有你這個哥哥真好,謝謝!”水燁就算不在現場,她也能想象到,赫連戩為了她,一定是盡了全力的。一個朋友為了她可以豁出一切,說不感動絕對是騙人的。她會把這份情記在心底,以自己的方式護他一生一世。
赫連戩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自己在期盼什麽,不是早就決定拿她當妹妹看待了嗎,為什麽聽到那聲“哥哥”還是會覺得難過?既然她需要一個哥哥,那他就死心塌地地做好這個哥哥就是了。
兩人間沉默了片刻,水燁問道:“你剛剛說有個神秘人出現,知道他長什麽樣子嗎?”
“沒見著。那人一出場就以紅綢鋪路,坐在一頂由四個美女抬著的紅色小轎中,從始至終也沒有出來。不過,他好像跟藍無霜有仇似的,一上來就說要扒下她的臉皮給老國公當見麵禮。你是沒看見,藍無霜的臉都嚇白了!”
紅色?美女?
水燁嘴角抽了抽,心想這人八成是申屠鴻煊那個騷包。除了他,她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會用這樣的出場方式。
不自然地嗽了嗽嗓子,叮囑道:“不管怎麽樣,這件事你別再插手了,知道嗎?”
“行了,知道了,怎麽跟個娘們似的婆婆媽媽的?你放心,我會小心的。這兩天我會幫你注意著藍無霜和皇伯伯那邊的動靜,你自己一路小心。”說完,赫連戩切斷了傳訊玉牌的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