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無理,還請王爺恕罪!”司馬升話音一落,太傅也是驚出了一聲冷汗,忙跪到了地上。
“哼!”司馬升聞言冷冷一哼,話鋒卻是一轉,“今日乃是太傅大壽,本王看著太傅麵子上,此事也不想多做追究,隻是……”
掃了眼跪在一旁已經冷靜下來的曾岑,他好似受到了天大的打擊一般,低垂著頭,不發一言,也不知在想些什麽,司馬升冷冷一笑,“聽聞太傅教下甚是嚴明,不過這曾岑卻仍是這般不知分寸,太傅真該好好管管才是呢!”
司馬升話裏的意思明顯是不會多不做追究,太傅聞言自然一喜,忙道,“王爺教訓的是,此事老臣定然會給王爺一個交代!”
司馬升聞言點了點頭,這才看了看已經圍在一起的眾人,“好了,此事暫且作罷,大家繼續!”
鬧劇收場,在場的人依舊有些摸不清頭腦,議論聲紛紛而起,都不知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而葉蘭宜此時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頭發散亂,妝容哭花,已經全無形象可言。
上官清婉看到此處,與一旁的司馬睿對視了一眼,心中卻有些不解!
即便曾岑知曉了葉蘭宜的不忠,氣憤難當,也不可能會衝動到這個地步,今日太傅大壽,京都有頭有臉的人基本都來了,他這麽做,不是顯然丟曾府的臉麽?
又何況他還敢拿劍指著司馬升?
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不過一個葉蘭宜,值得他連命都不要了?
她看了看抱胸極有閑情逸致站在一旁的司馬升,後者見她看著自己,忙笑嘻嘻的衝著她調皮的眨了眨眼,上官清婉見此心中暗笑,這司馬升,恐怕是做了什麽手腳吧?
坐在回宮的馬車上,上官清婉笑看著坐在對麵笑嘻嘻的司馬升,“七王爺好手段,今日好好的一場壽宴,倒是變成一場鬧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