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司馬焱卻顯然不信,嘴角有嘲意一閃而過,眼裏的醉意也好似突然消散了不少,“你樓裏的人你不知道,這話你覺得本王該如何信你?”
“王爺又何必為難草民呢?”上官清婉幹脆也自顧倒了杯酒,“況且草民若是知道,也著實沒必要瞞著王爺!”
司馬焱聞言雙眼依舊一眨不眨的看著麵前的上官清婉,好似要從她的身上盯出一個洞來。
上官清婉見此臉上也依舊隻是淡淡的笑意,任由他打量著自己,也不躲閃,好似她真的沒有什麽隱瞞一般。
司馬焱見此眉頭卻忍不住皺了起來,這是他第一次這般近距離的打量麵前的人,越看,眉頭便皺的越緊,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好像要破土而出一般,讓他忍不住問,“你……”
“草民看王爺今日貌似喝了不少,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司馬焱突然的奇怪舉動,讓上官清婉意識到有些不妙,於是站起身,出聲打斷司馬焱的話。
她腳步匆忙的走到門口將門打開,才對著一直等在門口的人道,“你們王爺醉了,早些扶他回去吧!”
司馬焱此時也跟著一同站了起來,身子依舊搖晃的厲害,可是卻依舊搖搖晃晃的來到了上官清婉麵前。
心裏有種異樣的感情,可是卻讓他找不出什麽原因,總覺得自己好似忽略了什麽東西,可是腦子裏卻是混混沌沌,他想要探清,卻好似有一團霧圍繞了一切,讓他尋不出真相。
門外一直守著的小太監見司馬焱路都快要走不穩,忙疾步走了進來扶住了他,“王爺,咱們回去吧?”
司馬焱甩開那人的手,卻又固執的來到了上官清婉麵前,伸手便要去拉她的手,卻被上官清婉不著痕跡的躲開,“王爺,草民還有要事在身,這便不陪王爺了,王爺喝了不少,也早些回去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