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尊主。”黑衣男子聞言生生止步,低下頭去不再言語,等到黑衣男子再次抬起頭時,他麵前已經空無一人,心知尊主已經離去的黑衣男子一愣神,腳一跺轉身離開。
那宮女小心翼翼地護著手中拿著的燈盞裏的微光,尚未知道逃過一劫的她,此刻嘴裏正在神神叨叨念著些什麽,但是有誰會在意她這麽一個末等宮女的話呢,就算是她這種末等宮女的死活都不曾有人在意過,命賤如草大抵說的就是她這樣的人吧。
“媽咪,真的要這樣做嗎?”肖寶兒不解地問老神自在地坐在他麵前的肖白彩,一副求知若渴虛心求教的模樣。
肖白彩淡淡地瞥了肖寶兒一眼,想不到今兒她終於比她的這個妖孽兒子更勝一籌了,她容易嗎?肖白彩心中咆哮,麵色卻平靜如常,為了顯示出她的風範,肖白彩端起桌上的茶衝著肖寶兒一晃,然後在肖寶兒的注視下,故作優雅地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切!媽咪,你裝不成淑女樣的,就別學別人附庸風雅故作清高了!你的意思不就是打劫嗎?還美其名曰說什麽國家有難,需要他們為國出力!你當他們傻啊?”肖寶兒對於肖白彩提出的解決方法嗤之以鼻。
肖白彩眼睛微眯著,如同一隻狡猾的狐狸,半是威脅半是誘惑地說:“寶兒,敢不敢跟媽咪賭一次,賭注不高就是誰輸了誰給對方洗一個月的衣服!”
肖寶兒揚起嘴角,邪邪一笑道:“媽咪,要不我們換一個賭注好了,以一個月為限,若是一個月內你能夠為救治那些難民籌集到一千萬兩銀子,寶兒我心甘情願給你洗一年的衣服,若是不然的話。”肖寶兒眼珠子一轉,卻沒有把話說完。
“賭就賭,臭小子,你就等著給老娘我洗一年的衣服吧!你快說出你的條件。”肖白彩勝券在握,很豪氣地答應了肖寶兒的賭約,眼睛盯著肖寶兒,等著他把話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