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揚忍不住用手捂住鼻子,空著的另外一隻手顫抖著把瓶子中的黑色藥丸拿了出來,頓時這枚藥丸散發出一股讓人無法忍受的腥臭跟腐臭的味道,像是死人的腐臭像是臭水溝的惡臭,這臭味幾乎能將人給活活惡心死。
風清揚黑著臉,現在他百分百肯定,這個肖白彩跟肖寶兒兄妹二人都是天生折磨人的惡魔,不確切地說是魔王在世,凡是惹到他們的人,下場怎一個慘字了得!
風清揚心頭一寒,垮著臉嫌棄地把手中的黑色藥丸往劉三嘴裏塞。
此刻的劉三,早已疼得臉變得恐怖了起來,七孔流血,滿地打滾,那如鈍刀割肉般的痛感讓他痛得想要自我了斷完事,可是他卻連集中氣力抬手拍自己的太陽穴的力氣都沒有了!
當劉三的主子風清揚將那枚黑色藥丸塞到劉三嘴裏時,劉三兩眼一翻暈死過去,這藥丸太臭了,主子風清揚怎麽能讓他吃呢?
這簡直比殺了他更讓他無法接受,手上散發著無法擦拭掉的惡臭,風清揚又怎麽可能肯讓劉三這個害人精暈死過去呢?
當下風清揚手一抬,點住了劉三的穴位,盡管劉三萬分不情願,還是被逼著悠悠轉醒。
劉三當即被自己身上的臭味給差點熏死過去,風清揚冷著臉,厲聲說:“都是你這個禍害精害得我跟著受到連累,還不快滾!給本主子弄水來,本主子要洗手!”
話落,風清揚抬腿用力一踢,剛剛醒過來還不在狀態的劉三“啊!”地慘叫一聲,如同騰雲駕霧般朝遠方飛去。
風清揚凜冽的眼神,讓劉三背後不禁一涼,回過神的他扯著嗓子大喊道:“主子,你好狠的心啊!”
風清揚皺眉望著自己散發著臭味的手,冷冷地說:“廢話真多!”
說完此話,風清揚轉過身去,望著正在淩虐張氏小婦人的草包夫君的肖白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