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依蘭伸到半空的手落了個空,麵色變得極為難看,話語裏滿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氣憤。
“難道逸兒你就那麽自甘墜落,安心平庸自降身價,過著那種被人看不起,隨意踐踏的生活嗎?逸兒,你明明就是最尊貴的皇子,你本來就有那個資格問鼎那個位置的,你怎麽就那麽傻啊!你這樣對哀家,你叫哀家情何以堪?”
說到最後,杜依蘭嗚嗚痛哭,用手中的繡帕不斷擦拭自己眼裏奪眶而出的淚水。
燕青逸望著嗚嗚痛哭淚流不止的杜依蘭,心中的滋味並不好受。這些年來,他真的覺得杜依蘭是一心對自己好的。
雖然杜依蘭不能時時刻刻呆在他身邊,但是對於他的照顧從未鬆懈,就連給他找了李氏為妻,也是杜依蘭的主意,否則就憑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子,是不可能娶到高祖時期一代大儒李庸的孫女的。
而他從小到大的吃穿用度比之皇宮的龍子龍孫也不遑相讓,教他習武學文化的先生,無一不是隱世的高人學者,隨便拿出一個人的名號出去,都能引得天下人的聞風而動,死心追隨。
可是燕青逸還是無法接受杜依蘭他的母後的安排,燕青逸抬起頭目光灼灼地望著杜依蘭,冷聲問杜依蘭。
“太後娘娘,若是我要坐上那個位置,想必我第一個要對付的人就是我的大哥,大燕朝的新皇吧!”
杜依蘭望著燕青逸,眼神裏多了一絲冷色,卻不發一語。
燕青逸心裏一痛,話語多了幾分尖銳:“那麽草民鬥膽問太後娘娘一句,大哥也是你的孩兒,大哥跟你朝夕相處見麵的日子更多,在太後娘娘心裏你將大哥置於何處?”
杜依蘭聽到這話,微微愣神,片刻後頭搖得好似撥浪鼓,慘白了臉,唇不停地顫抖:“不是這樣的!在哀家心中雲兒是個聽話的好孩子,可是自從他遇到肖白彩那個狐狸精跟肖寶兒肖貝兒這兩個狐狸崽子,他就被他們蒙住了心竅,這怪不得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