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流血了,我看看。”恨雪聞到腥味,驚呼一聲,兩人依然還在雲花之上,隻是雲花沒有恨雪的操縱停於漆黑的天空之中。
月亮就隻露出了一條小縫,恨雪趁著這麽點光亮,摸著安子晉的身體,這不知已經是很幾次了,她因為視線,老是看不清前方,又因為她修為不夠,不能飛得太高,當離開城鎮,來到這高低不一的山峰時,都會時不時撞到這,撞到那的,每次他都及時拉開她,自己替她撞上去。
好吧,他後悔了,他千不該萬不該拉著她半夜找什麽華靈山脈,都是他的錯,現在的他那還有一國大將軍之姿。
身上衣衫被夜間的樹枝劃得破爛不堪,雖然沒有什麽大傷,但真的很有損他的翩翩公子,溫文會儒雅的形象。
更可惡的是那雙小手不停地在他的身上各部位摸索著,他是一位正常的男子,這對他來說是一種致命的挑逗,肩上那一點點小傷對他這種身經百戰的人來說根本不算個事,他壓著聲音說道:“好了,我沒事。”
“怎麽會沒事呢,剛剛撞到的是後背嗎?我帶了金創藥,之前我練縱雲時常常撞東撞西的,叫小夢給我配的,不會比你配的差啦,擦上看看,對緩解疼痛很有效果。”
見安子晉站直身子,她隻到他胸口,因擔心他的身體,和夜間朦朧視線極度不清,恨雪連自己撲進他的懷裏也沒有注意到。
安子晉看著那喋喋不休的小嘴,真有一股撲上去堵住的衝動,抬頭看了看天,深呼吸一口氣,安子晉,不要亂想,她和別的女子不一樣。
正當某人安慰著自己不要想太多時,恨雪雙手挽過他強勁的腰肢摸到他的後背,指間溫涼,果真出血了。
她眉頭緊皺,絲毫不知道這樣的動作有多麽曖昧,直到聽到他胸口心跳加速,呼吸沉重:“你是在挑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