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詩蘭盯著眼前全被白色藥布包裹的臉,臉上有著失望與懷疑。
葉凝夢心底輕呼一口氣,幸好自己有準備,為了效果逼真一些,白色的藥布上還弄了些雞血上去。
“皇後,娘娘們,玉兒今天早上不小心摔倒,刮傷了臉還摔傷了腳,進不宮赴宴,還要勞煩各位前來探望玉兒,玉兒心裏很是感激。”
“六王妃不必掛心,本宮聽說你病了,把宮中太醫也一起叫來幫你醫治。”周皇後看著一邊年老的太醫說著,“於太醫,還不趕緊過來幫六王妃診斷。”
“是,皇後娘娘。”
葉凝夢努力擠出兩滴淚水:“謝謝娘娘,玉兒這張臉也不知會不會毀容,有太醫在,玉兒就放心了。”
擦,連太醫都備來了,有備而來啊。
“你嫁來我們宇文家,就是我們宇文家的人,還這麽客氣做什麽。”
那太醫先拆了她腳上的纏布,整個膝蓋外紅腫淤青一大片,有的地方連皮都被磨掉了,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有些妃嬪趕緊偏過了頭,想想要是自己傷成這樣都覺得痛。
那太醫在葉凝夢腿上看看了,輕輕移動一下,葉凝夢就痛得大叫,也隻能先開了些藥,這膝蓋的傷是真的,為了演這場戲,她不惜拿起石頭砸向自己的腿,自殘的滋味真他媽太難受了。
等太醫拆臉上的白色藥布時,葉凝夢叫得跟殺豬一樣,那白色藥布好像與血肉連在一起一般,動一下葉凝夢叫得更加厲害。
這白色藥布被她用了物製的超級粘膠貼到臉上,沒有她配的藥水洗過,是絕對拿不下來的,現在的她隻需要把一個痛苦,可憐的角色扮演好就沒問題啦。
有些妃嬪看著都不忍心,但周皇後不出聲,誰也不敢出聲求情。
“母後,我看六王嫂傷得這麽重,已經有大夫包紮過,那應該就沒問題,這要是硬把藥布扯下來,毀容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