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晚上,專案組的同誌知道做這種封建迷信活動,必然會招來許多非議。所以,除了搭起那個披掛塑料布的竹棚外,還專門叫駐本市的武警戰士前來協助,封鎖了所有能夠接近和看到尋尾巷尾的道路。並規定前來作警戒的武警戰士,要一心一意專注於警戒任務,不得打聽、偷看被遮擋裏麵的事。哪怕聽到什麽聲音,也不能離開警戒崗位。
因為有這樣的紀律,使這個晚上的任務更顯得神秘又詭異。武警戰士雖然迫於紀律不敢打聽是什麽事,但內心裏自然就免不了對此事產生強烈的好奇。他們幫專案組從麵包車上搬運蒙在蛇皮袋裏的東西時,還是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麽。
他們很多都是來自農村的小夥子,一眼看到塑料棚架裏麵是一間破舊不堪的屋子,而搬的東西又有桌子什麽的,心裏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在偏遠的農村,這種事司空見慣,在城市,又因為時代的緣故,才顯得如此神秘罷了。
當晚半夜2點半,術士先在479號房正對門處設起一座神壇,壇上擺著香爐、燭台、花瓶、香筒、觀音像、鮮果和焚香,法器是玉印和寶劍,以及召遣神將的令牌、桃木天蓬尺、鎮壇木等;打擊樂器有鐺和鈴。
隻見他先繞著醮壇一周,口中念念有詞,在回到醮壇正中時,陳文輝剛聽清他念的是“急急如律令”幾個字,術士的咒語就念完了。隨後,術士手指按正西方向盤結捏掐而成一個鬥姆訣,並按照星辰鬥宿之方位,用步踏之,做出神馳九霄,啟奏上天的踏罡步鬥。
隨後,他開始畫符。首先是上香跪拜,祝告天地神祗,說479號房的陰魂不肯散去,出來為禍人間諸如此類的話說了一長串。祝告完了,他就取出紙和朱砂,正襟危坐,存思運氣,一鼓作氣畫出符來,中間沒有任何間斷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