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輝雖然也被嚇著了,但他年輕,一見老黃的身體在搖晃,他大腦裏潛意識的救人使他的被驚嚇趕得一幹二淨,飛身上來一下子就把老黃摟了起來。但此時的老黃整個身體軟得如同爛泥漿,居然沒有可以支撐的地方,仿佛處處都是要往下癱倒。
陳文輝要扶起老黃,就有無處下手的感覺。眼看著就要和老黃一起往下倒去了,這時,走在兩人前麵的一個警察也回過身來幫上手了,才把老黃扶出屋子去。
大家出得屋子,謝俊雄一看又嚇癱了個老警察,其他的雖然還未至此,但都是氣喘籲籲,麵色青青的,就不敢戀戰,匆匆忙忙把那屋子的大門重新鎖上,就一起扶著老黃,撤離了尋尾巷。
回到局裏,大家還心有餘悸。問被拖入屋那個警察有事沒有?他搖搖頭表示沒事。又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又搖搖頭,表示不知道。總之事情有些兒不好說。大家先休息幾天再說。
休息得幾天以後,老局長已經調到自治區公安廳任職去了。也沒來得及撤銷專安組。新局長是從區廳刑警處調來的,早就風聞本市有這麽棘手的一件怪案,不但不撤銷專安組,還從區廳刑警處請來幾個經驗豐富、專業知識很強的專家前來協助破案。
新局長到專案組來調研工作時,就發現那晚被拖入牆的那個警察問他什麽事,除了搖頭就是點頭,很少再說話了,就要他作出保密保證,調離了專案組;後來又發現老黃經過那次的事情後人已經糊塗了,也提早病退了。那個失蹤的盧衛堅後來就通報為因公犧牲,給他弄了個衣冠塚作罷。
專案組重新從刑警支隊抽調了兩個人加入專案組,配合從自治區公安廳的來人,一起將整個案子進行了梳理,發現問題老出在屋子裏,就決定從屋子入手找突破口。但他們吸取專案組之前的魯莽,每次去那屋子進行調查時,都選在正午大太陽底下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