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說說現場的情況吧。別猶豫,我們現在最想知道的事,就是你第一時間看到現場的情況!”陳文輝誠懇地對樹森說。
樹森於是撇開自己內心的雜念,把看到現場的情況講出來。
他怯怯地說:“聽是我最先聽到叫喊聲的。到作案現場則是大家一起走近去的。因為用電筒照到吳長生門檻那兒,已經看到被殺的老頭倒在門檻兒上了,大夥商量了一下,要不要進屋子裏察看一番,見那老頭已經咽氣了,為了不破壞現場,就決定不進屋子裏去,等你們來處理。”
“這個你們做得不錯。但如果一直有人留在現場,看著屋子裏有沒有作案疑犯從裏麵跑出來。那麽,這個作案現場就保護得更完美了。”陳文輝帶著些遺憾地說。
這時,朱繼忠村長用一副大包大攬的口吻道:“報告李隊長。雖然我們是耕田的農民,但保護作案現場這種事我們懂。現在火弟、春生還在現場留守著。我已經交代他們看緊吳長生那屋子了。我們知道李隊長要來,所以才在村口候著的。”
陳文輝沒想到村長如此圓滑而周到,有些錯怪他而不好意思起來。一麵握起村長的手,一麵連說幾個好字。
說話間,二十多個人已經入了村口,走過村道,行上窪地,來到吳長生的屋子前。
眾多手電筒照射之下,躺在地上死去的老者那副慘不忍睹的畫麵,一下子就跳入人們的眼簾!
太恐怖了:眼睛驚駭地暴凸著,人死了仍然是害怕得不得了的樣子!
臉龐以及露在衣服外麵的皮膚,蒼白中帶著青紫;皮膚已經幹巴巴,麵頰凹陷,仿佛體內的水份已被吸幹;頭發無規則地豎起。
在門檻的地方,陳文輝注意到門前的青苔有被踩踏過的痕跡。
這表明屋子確實有人進出過。但是,那些踩在青苔上的鞋印,大小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