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屋依然顯得空蕩蕩的,既無有新的家私,也沒有人。
那麽,那隱隱約約傳出來的聲音,不管它是嬉笑聲還是“黑咻”聲,是從何處傳來的呢?
不知道!
隻知道每次進入這間房子以及它的廚房,都會給人一種既陰森恐怖又解釋不清楚的印象!
查了又查,翻遍了屋子裏的一切,最後還是兩手空空,一無所獲。
很氣妥地回到村委會,陳文輝就把問題用疑問句來問大家,看看有誰別出心裁、思想另類,好激發自己的想象力。
但很失望。
陳文輝每提一個問題,大家就搖一次頭。
到後來,陳文輝自己也認為太無聊了,就坐下來和大家一起抽悶煙。
鄉村裏的小學下課很早。
陳文輝和周毅沒有等多久,那個曾經進入過吳長生屋子裏並聲稱見到過吳長生的小孩子就放學了。
怯怯地被劉老師帶到村委來。
一副被大人們嚇壞了的樣子。
陳文輝就很納悶,這麽個性格的小孩子,他當時怎麽就敢跑進吳長生的屋子去呢?
原以為是一個滿臉髒得烏七八糟、天不怕地不怕的調皮搗蛋鬼,豈料卻是如此一個膽怯的小孩。
看樣子,村委裏這麽多的大人,又都是平日裏有威勢的人物,嚇也會把孩子嚇得不敢出聲了。
所以陳文輝就要求無關緊要的人回避一下,由自己和周毅帶小孩到另一間辦公室去問話。
為了交談方便,也叫村長一起來,怕小孩地方土語太濃聽不明白。
問話前陳文輝先解釋了這事並沒有太嚴重,是不會被追究的。
因為他進入屋子的時候,吳長生的房門是已經打開了的。
也就是說封條已經被撕開了,他進入去是在沒有警戒封條情況下進去的,不算違法,明白了吧?
既然不用擔心什麽了,就講講當時的情況是怎麽樣的,我們想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