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樹森一走,陳文輝就湊近周毅身旁,輕輕問道:“你……一直就和樹森說話兒?總沒看過一眼吳長生屋子的門口?”
周毅有些聽出言外之音,覺得好生奇怪,反問道:“不是啊,我和樹森是擺龍門來,但我一直不斷地看著門口呢。見那木門你們進去時推開來是怎麽樣就一直是怎麽樣,又靜靜的不見你們有什麽聲音,所以坐著沒事幹談些閑話兒……有什麽不妥嗎?”
陳文輝沒直接回答他,而是繼續問道:“談了這麽久,一點兒聲音和動靜也沒有聽到?”
“能聽到什麽?無非就是我和樹森說笑的聲音了。”
陳文輝就敷衍道:“哦,沒事,隨便問問。”
這時樹森拿鋤頭過來了。
陳文輝接過手來,吩咐兩人繼續在門外守著,別讓群眾走近來,免得惹麻煩。
陳文輝拿了鋤頭回到屋子裏,隻鋤了幾下子,就把夾在牆壁的刑警救了出來。
大家剛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一段老式留聲機的音樂聲,還有眾多人們道賀聲、男女嬉戲笑聲,從裏間傳了出來。
大家一愣,齊刷刷地把手電筒往裏間了照,卻什麽也沒有!
但那些賀喜的音樂聲仍然在裏麵傳了出來,當然還有嘈雜的人群聲。
雖然聽著有些不清晰,但能聽到卻是肯定了的!
那被夾在牆壁上被救出來的刑警,忽然失聲驚叫道:“快走,這是陰婚,阻著他們了會很麻煩的。”
真是一句提醒夢中人啊!
大家一個激淩,紛紛往門外退出去。
場麵有些兒混亂。
出得門外,彼此都已經臉青嘴唇白了。
彼此之間你看我嚇成怎麽樣了,我看你尿沒尿褲子。
有好一會兒還喘不過氣來。
最值得慶賀的是那個被夾在牆壁的刑警,總算是逃過一劫!
居然從牆壁裏被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