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監室裏,三個重刑犯都呆呆地看著馬二長神經兮兮的,神態舉止奇怪極了。
隻見他麵對著他身邊空空的周圍,卻如同有一個很惱羞成怒的人,正反抄著手,在他麵前繞著圈子,一會兒走過來,一會兒又走過去。
所以,馬二長不得不驚怕地順著那看不見的影子跟著轉。
而最奇怪的是,同監室的人根本就沒有聽到過什麽,可馬二長卻不聽地回答道:“我知道錯了,你批評得對的。我是沒有守口如瓶,他們一嚇我,我就什麽都說了。對不住啊,我真是個沒膽匪類啊!”
這樣地自責著,馬二長又豎起耳朵來聆聽了一會,又接著賠不是道:“我怎麽想到這樣會暴露你的行蹤呢?我以為你道術這麽高明,豈會怕他們知道啊!我,我,下次不會了。什麽?沒有下次?哎唷,我都千不該萬不該地向你道歉了,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啊!”
這好長時間的表演,起初,同監室的重罪道友還以為馬二長突然中瘋了,或者知道這次是死罪難逃,而被嚇瘋了。
可是,看他的情景,又不似失心瘋來呢。
他的每個動作,他的每句話,都表明他在和一個在同監室的道友們來說,是看不見的一個人在說話。
這個人也許看不見,但馬二長卻是能夠看得見的。
所以那個鬼一樣出現的人,每走到那裏,馬二長就跟著轉方向。
更讓道友們相信監室裏的確進來了一個看不見的人,就是那種強大的,讓人感覺得到的陰冷!
仿佛大家被帶到了深埋於地下的寒冷之穴一樣,空氣凝滯,陰寒倒逼,直入人的心靈。
那種被氣場所籠罩的感受,讓他們切實體會到的確有一個如同幽魂一樣的東西,就在他們的監室裏索命來了!
他們因此無端端地起滿了雞皮疙瘩,冷汗從大腦上涔涔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