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蔡見父母逼他去做工,就立馬倒於地上,翻滾著口吐白沫,嘴裏還喃喃有詞道。
“我是南山玉帝,豈能和常人一般去受別人的指揮和使喚?上輩子受的苦還不夠嗎?在火葬場的時候,我過的是朕一樣的生活,左擁右抱,快活非常。要妃子們怎樣侍候我,有誰敢不聽我的話!現在竟然要我去找工做,豈不羞殺了我上輩子的威望?”
大哥蔡的父母一聽兒子的一派胡言亂語,驚得不知如何是好。
眼見著大哥蔡在地上翻滾得越來越不像樣,還伸手拾地上的垃圾往嘴裏放。
平日被兒子嗬斥慣了的父親,終於忍不住了,心裏再也壓不住怒火,惱羞成怒地上去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他還想打第二下的時候,嘿,大哥蔡不是已經癡呆了的嗎,竟然懂得疼痛,不再胡鬧了,而是哭的非常曆害。
還邊哭邊說道。
“你、你是何許人也?竟敢打我?知不知道你惹惱誰了?”
說著說著大哥蔡打了個哈欠,頭一歪,就在地上沉沉大睡起來。
傍晚,他稀裏糊塗地醒了過來。
這時父親仍然惱得臉色蒼白、青筋凸露,到大街上撒氣去,家裏隻剩下一臉皺紋又憂心忡忡的母親,就怯怯地問他,仔你到底怎麽了?
大哥蔡一臉茫然,喃喃地說今天好頭痛呀,也不知出了什麽事,隻覺得臉頰火辣辣地痛。
母親當然不敢講是你父親打的,就換個話題,問他你知道自己幹什麽了沒有?
大哥蔡就搖頭說他不知道。
這事在縣城裏瘋傳了起來,人們對火葬場除了感到害怕,就是敬畏。
連最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哥蔡,到火葬場踢館去的,結果都落得個魂飛魄散、癡癡呆呆的下場,誰還敢對火葬場不恭呢?
因為有此神化的傳聞,火葬場的名字在縣城裏的人提起來,都心生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