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不然我都不用如此神秘啦。昨天晚上我和周毅的所見所聞太詭異了。我們巡視過整條公路了,沒有發現報案電話裏所描述失蹤的那對夫妻後,就開車往回轉,途中,明明在車燈照射下,看到的是車輛行駛在寬闊的大道上的。”
“然後呢?”
“可是,太奇怪了。也不知因為何故,就在見到縣城的一片燈火之後,當我們認為很安全的時候,車輛突然就顛簸起來了,我和老周他們就不省人事了。要說這事離奇,現在回憶起來,我們明明看到的是縣城的燈光,怎麽出事地點卻是在火葬場的沙石路的斜坡下呢?那裏根本就不可能看到縣城的燈火!因為進入火葬場的公路,剛好有幾座山把縣城的燈火擋住了!”
“是啊!局長,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我想,我們是被鬼迷了!”周毅附和道。
“放你媽個狗屁!都什麽時候了,你個周毅怎麽還會相信這些迷信東西的呢?我們縣不是為了樹新風、移舊俗,才建起火葬場的嗎?怎麽搞出個被鬼迷的狗屁說話來呢?”那個性格耿直的易副局長,還沒等局長答上話來,就搶先罵了起來了。
局長卻不苟同副局長的臭罵,他知道易副局長就這性格。
可是,說話是從陳文輝嘴裏說出來的,他知道陳文輝一向是個謹慎的人,因此,聽得如此說,也有些暗吃一驚。
他沉吟了起來,在病房裏慢慢地踱起步子。
後來,他思考過後,指示道:“這個事你和老周、小潘要保守秘密。出院後,就由你組建一個專案小組,不是有個婦女報案說至今不見她兒子和媳婦回家的嗎?專案組就以這個做由頭,借著查失蹤案來跟進縣火葬場裏的詭異事。人力、才力、物力隨你調用,總可以了吧!”
陳文輝嘿嘿地傻笑起來,把雙手抱到腦袋後,又覺得如此不禮貌,就把手伸回來,高興地握著局長的手,連說:“謝謝!謝謝!謝謝局長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