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他們臨出發前,打了一個電話給巫世奇,約他在路口拐彎的地方見麵。
很快,專案組幾個人就再次和巫世奇見麵了。
彼此輕輕握握手,悄悄地把車輛停在火葬場大路轉彎旁邊的樹幹旁,把手電筒帶在身上,摸到火葬場值班大門不遠處的樹叢裏蹲守著。
因為太沉悶了,巫世奇就問陳文輝,你們現在偵查的案子,是個老農婦報的案?
還說她的兒子和媳婦不見了?
在經過火葬場的這段道路就不見了?
隻是一男一女?
“你這個人真是羅嗦的,都說了就是不見了農婦的一個兒子和媳婦,這不明擺著是一男一女,難道還有其他人麽?”在一旁的周毅實在聽不下去了,就忍不住說巫世奇的不是。
這巫世奇不直接回答周毅,而是嘟噥一句道:“不對啊,怎麽會是一男一女的呢?”
“你說什麽?”周毅問。
“沒說什麽。”
兩人還在嘟噥的時候,就聽到火葬場值班室裏有磕磕碰碰的亂響。
大家好象還聽到陰叔沉悶著嗓子在說什麽的聲音,方言不方言,外語不外語的。
總之是聽不懂就是了,就如人們常常拿來形容別人胡言亂語時用的那一句說話:真是一派鬼話!
那種聲音很得人驚的,吵得大家莫明其妙就起滿雞皮疙瘩。
陳文輝還以為值班室裏有人在和陰叔吵架叫,便拿起望遠鏡把值班室看得緊緊的。
望遠鏡通過紅外線技術,雖然可以解決夜視問題,但還沒能穿牆透視,所以陳文輝也看不到陰叔在值班室裏和誰爭吵起來。
說來奇怪,這深更半夜的,誰會來到火葬場的值班室呢?
還和陰叔鬧得動靜特別的大。
陳文輝想揭開這個謎底,就沿著路邊草叢爬近些值班室去,剛剛距離值班室大約五十米的地方,迎麵就吹來一陣寒風,這六七月的天氣,我們南方小縣,已經熱的不行,晚上也是炙熱炎炎的,那陣風卻冷得陳文輝直打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