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曉利,你近來沒有感覺什麽不對頭的事吧?”陳文輝等潘曉利進了自己辦公室後,開口就這樣問潘曉利道。
“沒、沒、沒有,聽陳、陳隊長的意思,我是不是有什麽不妥了?”
“我去……”陳文輝還想裝作什麽事也沒有的樣子,可巫世奇那些讓他心煩意亂的說話卻在他的大腦裏揮之不去,令到他想裝沒事也裝不出來了,便默默垂下了頭。
現在是到了對潘曉利實話實說的時候了,陳文輝就盯著潘曉利想搜索一些比較得體的詞匯來安慰他,可卻搜索了好大一會,硬是想不出應該怎樣開這個口,才能夠婉轉的讓潘曉利接受現實。
既然想不出來,那就來直接的吧,男子漢的,殺人也不過碗口大的事兒!
於是,陳文輝對著潘曉利牙齒一咬,硬梆梆地對他說:“小子,我們惹麻煩了,我們惹上大麻煩了!還是隻遊走於陰陽兩界的怪物來呢!”
陳文輝接著同潘曉利講起他們碰上的,最有可能是一個名字叫做麻久生,又叫吳長生的人,現在懷疑這個人改名叫陰叔了。
不知他修練的是什麽功,居然能夠長命百歲。
至今到底他有多少歲了,還無從得知。
但他的厲害,我卻是親自領教過了的。
好多年前,我還在市裏派出所當警察的時候,就因為去偵察他殺人案,卻被他迷得差點兒要用頭撞向牆壁!
最讓人驚奇的是,不知他使用了什麽法術,在牆壁沒有開縫的情況下,硬生生就能夠把人拖入牆壁裏去,埋在他的大水缸裏去。
後來,我們請了道士起壇作法,竟然鬥不過他,最後客死街邊。
前一陣子,在陰溝村裏,又弄了兩個女子到他租住的家裏去,故伎重施。
後來我們把他捉住了的,神奇啊,他居然不吃不喝二十多天!
人看起來是奄奄一息了,可一回到他租住的屋子去時,他如同打了雞血似的,作起法來,人也不知怎麽就在眾人眼皮底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