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輝、潘曉利,還有那個省城來的高手,當時就一動不動地杵在原地。
最可怕的是,陳文輝居然感到有條透明的影子走近他的身邊,他無緣無故就感到了窒息感。
幾乎是身不由己地要向前走去。
陳文輝的上半身已經側得很厲害了,雖然從願意來說,陳文輝並不想動。
但好象身不由己,被人牽著就傾斜起身體,眼看著就快要站不穩了,他才低頭去看自己的雙腿,幹嗎不往前支出去,好保持身體的平衡呢?
陳文輝這一往腳下看,頭皮立即就發麻起來!
好恐怖啊!
原來,他上半身往前傾的,竟然是他的影子!
而非上半身軀體!
也就是說,他被牽著往前傾斜的,竟然是他的魂魄!
以往,他還不信那種事呢,認為純粹是無稽之談,是人們大腦中想出來的。
可是,當他側著上半身回望他絲毫沒有動過一點的軀體時,他感到了巨大的恐慌。
那種生離死別的悲切,瞬間就感染得他的心好酸好酸。
一直以來,他以為自己是個響當當的男子漢,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無神論者。
可當眼前出現如此詭奇的情況時,他還是感到了自己軟弱的一麵。
他之所以恐慌,是因為他感覺得到,隻要自己的魂魄跟著那隻看不見的影子走離自己的軀體之後,就再也回不到軀體上了。
到時候,他的軀體就會變成沒有魂魄之軀,就會成為一條屍體。
所以,他拚命地掙紮,死也不肯跟那條看不見的影子走。
陳文輝的意識太強烈了,求生的欲望太大了。
以至攪憂得周圍越來越陰冷,似乎有那麽一股子寒氣,要聚集過來,侵入他的身體裏去。
不僅要凍住他的軀體,還要凍住他掙紮著的魂魄,凝結他強烈求生的意識。
陳文輝感到自己被凍得心都寒了,似乎自己的努力鬥不過那巨大的幽魂,眼看著掙紮的力度越來越小了,一種絕望的感覺,迅速擊跨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