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吳長生在村子裏出現了。
隻見他幽幽地在租住的房間門口四下裏張望了一下,就往村祠堂走去。
不一會,祠堂裏就似乎有了一種強大的陰氣,嚇得村民想入去拜祭的都不敢進去了……
聽巫世奇如此一說,陳文輝和周毅不覺鬆了一口氣,他們抬起頭來對視了一下。
周毅就會意地點點頭……他們要的就是吳長生的下落!
現在知道吳長生租住在冷水村,這就好辦了,偷偷摸入冷水村,把他逮捕起來就是了。
於是,陳文輝非常客氣地握起巫世奇的手,連說謝謝,太謝謝你了。
你為我們提供的這個情況,使得我們以為斷了的線索重又連接起來。
現在,我們知道陰叔租住在冷水村,我們就可以找到他了!
巫世奇見陳文輝如獲至寶似的,知道自己提供的信息很有用,就問陳文輝什麽時候去冷水村呢?
陳文輝認為時不宜遲,立即出發。
巫世奇就興趣大發,以為跟著他們去一趟冷水村就能厘清事情的來弄去脈,便找個理由道:“唔,這個,講起來真不好意思啊!都是我們工作沒有做好,沒有做得深入、細致,才弄得事情發展到今日這個地步的,在此我得檢討檢討了。現在,你們要到冷水村去,我倒想和你們去一趟,看看是怎麽回事,也好日後總結經驗、吸取教訓,在招人用人上以求更穩妥。”
這一番說話其實都是屁話,是說給辦公室副主任劉中國聽的。
意思就是我去玩兒你守辦公室,但不能說白啊,對不對?
用此冠冕堂皇的說話,聽著好聽,理兒也不可辯駁。
於是,巫世奇堂而皇之地與陳文輝、周毅等一幹人,驅車來到冷水村。
可是,冷水村的人對他們真是冷淡啊!
他們一見這夥陌生人,都避之唯恐不及似的,散得連人影也不多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