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文輝以為可以得到真實答案的時候,那村長竟然露出了層層的表情來。
也不知他是性格羞怯的表現,還是仍然害怕得不敢講?
村長慢慢半垂下頭去,玩弄了一下他的衣角,抬起頭來麵對陳文輝,仍然是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應該怎麽說。
陳文輝就有些兒急,他兩手胡亂地劃了幾下,有些怒其不爭的意思。
都什麽時候了,你個一村之長,多少也是個見過世麵的人,怎麽卻扭扭擰擰起來了呢?
這不是故意找人著緊嗎,要不是在辦正兒八經的重案,陳文輝扭頭就會離了這裏!
可他當然明白現在不能意氣用事,隻好耐下心來,說:“哎喲,都什麽時候了,你就爽爽快快地把情況說出來嘛,別再遮遮掩掩的了!難道你還想留著些日後再說嗎?隻怕到時你都忘記整個過程了。”
村長也有些急,一拍自己的大腿,很難為情的樣子,說:“我不是那個意思。也沒想留著以後再說。說實話吧,我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說才好!我說過了,昨晚那事的確很詭異的。不要說我們沒見過人,就是連人家用什麽東西來爪他胸前,吸他的血,我們都沒看見過。”
“那你就把昨晚看到的說出來就成了。也不一定要按照時間順序什麽的。想起什麽就說什麽。包括在座的各位,想說什麽都可以。”陳文輝說道。
“當時,我們看到他躺在地上,有些像演啞劇似的樣子。比如好象有人卡他的脖子,他於是用手去掰開人家的手;有人要拖他入屋子的坑裏去,他就死死地撐著地麵不想人家拖他下去。他說有人吸他的血,可我們誰也沒看見,他的臉色就發青了,臉頰就慢慢凹陷下去了。”
“而屋子裏手電筒光是到處亂劃亂照,關鍵的地方卻看不到。就好象有一塊黑布擋在那兒似的,手電筒照見的就是黑色的幕布,更形象點說,就應該是手電筒照到那黑布前,光就被吸收了,你就是什麽也看不到了。而恐怖的事件就在那黑幕後麵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