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局裏就把這兩件事都交給刑警支隊幹了。
陳文輝要求大家穿便裝,暗帶家夥,到冷水村搞新農村建設去。
刑警隊一幹人到得冷水村,暗中守了兩晚,什麽事也沒有。
到了第三晚,大家都有些累了,又被野外冷得直哆嗦,正失望得想說幾句埋怨說話的時候,有情況了!
隻見無端端起了一陣陰風,不大,但冷嗖嗖的。
這個比較奇怪。
因為那個晚上不算冷的,還有人被蚊子叮呢!
要在家裏睡,不開風扇恐怕難於入眠!
所以此刻陰風起時,大家都感覺到了。
而且,陰風掠過伏在樹幹後麵的刑警們時,就有一種渾身起滿雞皮疙瘩的陰森。
好在那陣風也不久留,從村口直括了幾下,有些象人走到村口,不便直接入村,就在村口兜了兩三個圈子後,才又直奔村子裏去一樣。
所以,刑警們還沒有被陰風刮得產生恐懼感,那陰風就過去了。
沒幾,蹲守的刑警們就看見陰叔的屋子裏再次亮起了陰陰的燈火。
那簡直就是一種幽靈之火!
陰陰的、幽幽的,透著陰森,透著恐怖。
刑警們在陳隊長的一聲低喝聲“上”,就迅速摸近去。
這一回他們來得迅猛又神不知鬼不覺的。
屋子裏的陰叔還來不及發現,他租住的屋子大門已經被刑警們一腳踹了開來。
陰叔一驚,迅速熄滅手中的燈火。
屋子裏頓時漆黑一團。那個上次被嚇過的小刑警,在燈火熄滅的一瞬間,他是夾在眾多刑警中間的,人家什麽也沒有看到,唯獨他看到一個紅衣女子,混在闖進屋子裏去的刑警中間,在他的眼前一閃而過。
而周毅也驚叫了一聲,刑警們不由得被這一聲驚叫嚇得紛紛停下腳步來,從褲子後袋裏拿出手電筒來,當他們按亮手電筒照亮屋子的時候,他們看到了很詭異的一幕:小刑警和周毅竟然挨在了牆壁上,後腦勺在慢慢地往外滲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