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胖子馬小虎大膽又好奇地問巫世奇道:“哎,巫世奇,幹嗎有手電筒不用而要用蠟燭呀?”
“手電筒?我沒備有手電筒呀。嗬嗬,有這麽方便的手電筒誰不先使用呀?我是想過買手電筒,可每會出門時想著這事兒,到了單位一忙,就記不起來了。”
“嗬,”大夥兒齊齊一聲怪叫,就抿嘴不說話了。
“怎麽了?忘記買手電筒也好奇怪嗎?”巫世奇不明所以地問,卻得不到大家的回答。
就莫明其妙地看著大夥,卻不知發生了什麽事。
大家愣了一下,也不解釋,紛紛從他手上接過蠟燭,點燃,三五成群地上樓去了。
剩下巫世奇孤零零地站在堂屋裏,由著蠟燭從他的下巴往上照著自己的頭部。
和他當初從家鄉往單位報到在半山上入住時那老婆婆的樣子一模一樣,陰森可怕,驚駭難看。
上得樓來,胖子馬小虎、李北海、劉中國、葉家田硬擠在一間房子裏,還擠在一張**。
什麽衝涼、漱口都免了,隻要不再看到那些汙穢景象就行。
但是,女青年們卻不行。
她們清潔慣了,就決定快些兒輪流洗澡。
好在衝涼房就在房間旁邊的。
周芸膽子大些,就首先洗澡。
她挽了兩桶水到衝涼房去。
因為今天實在走了不小山路,又在屋子裏一驚一咋的,早已聞到有汗酸味,而且還頭癢,就索性連頭一起洗。
其實,此時晚上七點還未到,要在縣城裏,還未開始出門未開始夜間活動呢。
所以她就大膽地該幹什麽就幹什麽。
那衝涼房不太大的,蠟燭在裏麵一照,也沒有什麽可怕的地方。
可等她脫得光光的時候,一聲陰沉的、似有若無的讚歎聲“嘩!”的一聲兒溜過,她側耳頃聽,卻什麽也沒有聽到,便把頭浸到水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