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件呢,情況有點和葉家田碰到的事近似。”巫世奇接著之前的話題道。
“說的是某個女病人,家裏窮,沒錢,病了入院住,可主治醫生對她一視同仁,很關心她。結果這個女病人心懷感激,在她臨死前的當晚,快九點三十分時,走到醫生辦公室去對主治醫生道謝,感謝主治醫生對自己的關愛。”
“主治醫生連說不要客氣,愛護病人是自己的職責。並叫她回到病房去吧,自己夠鍾巡房了。等病人走後,主治醫生就例行巡房去。可巡到那個女病人的病房前,就見護士推著那個女病人從病房裏出來。白床單罩在女病人的身上,主治醫生就掀開來看,女病人已經死了。”
“主治醫生一見這個情況,就有些愕然,問什麽時候走的?護士說是九點三十分走的,還來不及搶救,她就閑眼了。”
“主治醫生一聽,腿都發起軟來,就問護士女病人離開過病床嗎?護士當即發起愣來,反問主治醫生,一個臨死的病人還能起床的嗎?主治醫生即時昏倒!後來這兩件事被搜集起來,報到中科院去,也沒有合理解釋。結論是,我們麵對的這個世界,還有許多是我們仍然未知的,也解釋不了的事物。”
巫世奇一口氣說完,許大寶就低頭默然無語了一會,後來說:“嘿,夠鍾下班了。都趕快回去胡亂吃點,睡個午覺,不然下午上班就沒精神了。不過,我們剛才談的,還是不要跟別人說才好。”
巫世奇和劉中國答應了一聲也跟著站了起來,三人即時下班。
下午,許場長還是覺得召開個領導班子會比較好。
畢竟這種事傳出去必然會引起一場社會輿論風波。
另外,查清楚除了周伯,是否還有沒有其他人也參與到辱屍事件很重要。
如果這事隻是個別的、特殊的事件,因為作案者已經死去,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