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世奇不曾料到陰叔會對自己開金口!
據說,刑警隊的審訊員可謂久經沙場的了,對付多麽難開口的匪徒,不論是采取心理戰、恐嚇戰、誘發戰,還是平心而論,還沒試過敗下陣來的。
怎麽頑固不化的匪徒,最後都要開**代犯罪事實。
可陰叔不僅冥頑不化,每次見審訊員進房來,他都嘴巴頜動,之後仿佛入定了一樣,整個樣子如同雕出來的那樣,坐在你麵前一動不動。
不知他是念了咒語,還是練了閉氣功,任憑審訊員使出十八般武藝,就是奈何他不得半點兒。
五天來,審訊陰叔的工作好象停在了一個時間點上,再也沒有辦法向前挪動一下。
審訊員換了一個又一個,後來還請回兩個已經退休的老審訊員,以為憑他們豐富的審訊經驗,定能夠突破陰叔心理防線的,豈料仍然是高興而來,掃興而歸。
現在陳文輝陪著巫世奇剛走入審訊室,就聽得陰叔主動先開口,隻喜得陳文輝是眉開眼笑。
他想,這回,有戲了!
不料陰叔對著他揮揮手,叫他出去。
仿佛他要和巫世奇談的是家裏事,不關陳文輝的事似的。
陳文輝是又惱又沒麵子,還無可奈何地轉身離去。
陰叔等陳文輝離開審訊室後,才幽幽地對巫世奇說:“我知道你是我們的同道中人。也許你沒有修煉過,也許你還懵然無知,但我知道你是我們道行裏的坯料。不然,那晚在冷水村裏,你是不可能看到我從屋子裏遁出門外的……”
巫世奇沒想到自己天生是和陰叔是同道中人,就忍不住滑稽地嘿嘿而笑,笑過了這才問道:“好吧,我們還是談談有關你是如何把回家那對夫妻殺害的事吧。你是如何下的手,又怎麽樣把他們弄回到冷水村去的?”
“唉,好吧。我已經算過了,這次我是到盡頭了……”陰叔說到這裏,頓了頓,把自己的坐姿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