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隊裏的拘留室如鋼鐵籠子般結實,陰叔怎麽可能從這樣的拘留室裏逃之夭夭呢?
你以為是電影裏麵的越獄場麵嗎?
拿個回形扣抻直了就開這鎖那鎖的;從舌頭裏吐出小刀片,就能割人喉嚨;用個漱口缸就能製成刀子砍人!
刑警隊裏的拘留室除了堅固,重重關鎖之外,還有監視攝像頭。
不要說囚在裏麵的人有什麽大動作,就算是在**睡太久也會引起監視員的注意。
而且出得拘留室,還有好幾個也是機關重重的大門,他陰叔就算是插翅也難飛,怎麽不見了呢?
聽到這樣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陳文輝很惱火,臉膛即時黑起來。
他知道電話裏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就留下一部分人處理好屍體才回局裏去。
自己帶著巫世奇、周毅急匆匆先回局裏。
因為心裏窩著火,陳文輝就有種急不可待的感覺,一路上直催司機快些兒開車。
司機得令,雖然熬了一個晚上的夜,但在領導的命令下,不敢違抗。
車是開得坐在上麵的人心驚膽顫。
巫世奇明白陳文輝此刻的心情,但正因為此,才要在這種關鍵時刻冷靜和理智。
畢竟牲命每人就是一條,萬一路上有個閃失,就後悔都來不及了。
巫世奇本來想直接勸勸陳文輝冷靜下來,不必太急的。
畢竟已成事實,急也解決不了問題。
但他轉念一想,自己怎麽說,都是從火葬場借過來協助辦案的,不好直接說什麽,就示意周毅出句聲說句話兒。
不料側過頭去看周毅時,才發現周毅一副漠然置之的神情。
巫世奇看到周毅一副神遊體外的樣子,這才驚覺,自從上次在陰叔租住的屋子裏,他和那個小刑警,在漆黑屋子裏看見過一個紅衣女子,混在闖進屋子裏去的刑警中間,在他的眼前一閃而過,小刑警和周毅竟然就挨在了牆壁上,後腦勺在慢慢地往外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