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樣子說有人路見不平也不對,因為李北海與覃英是同樣符合推薦條件的人,兩者有切身利益衝突在裏麵。
這就不好用拔刀相助來形容了。
當然,其他人也很慚愧,其他人沒有李北海的勇猛與不顧一切。
包括周芸自己在內。
因此周芸在回應陳莉莉的話題時,也承認了這一點。
周芸說:“其實我知道李北海在寫舉報信,他通過麻戰星找到我,問署不署上我和靜娟的名字?我想了想,還是不敢署上我和靜娟的名字。我當時想,當年,馬小虎對組織部來考核陳閣時說了陳閣上班玩遊戲,轉業到場裏來之後,沒什麽建樹,大不了就是個汽車司機罷了。不料這些話原封不動地傳回到許大寶的耳裏,可見組織部來考察的人自己首先就違犯組織紀律,完全沒有了在組織部裏工作的資格。”
“可現在這種事都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事。就因為這樣,場裏那些不服氣覃英的副場長、副主任科員都不敢說真話,還要違心地說覃英的好話。許大寶在場裏能夠隻手遮天,與組織部那些人不顧組織紀律,官官相護是分不開的。而我和靜娟又是如此渺小,隻怕連份工都會丟了!所以,我們還是不參與署名了。”
陳莉莉依然不依不饒地說:“我還是心裏不服!哪怕是阿豬阿狗做副場長,都會好過她做。不信,大家看,她做了副主任後一定會‘飛天雞’似的……”
周芸一聽,就忍不住為她的絕佳形容詞“飛天雞”而笑起來,說:“算了吧!你要開解自己,就隻好這樣想:她做她的,反正我又沒損失什麽。這樣自我安慰自己就得了……”
不料這句自以為是開解她的說話不但達不到開解她的效果,反而惹起她的一肚子怨氣。
聽得出來,電話那頭陳莉莉已是氣不打一處來了,她說:“我是有氣沒處發呀!想我來場裏做了那麽多工,評優秀就有我份,升職就沒我的份。年年都說幫解決我的正股級問題,都說了四年了,就是不見落實。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