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沈程彥不屑的說了一句,手上的力道便跟著深了兩分。
“不如讓我來吧。”阮安安彎下身子將插在扶眠手掌上的匕首拿了起來,對著沈程彥說道,“這匕首是浸泡在四十九中蠱毒中淬煉而出的,毒性狠辣見血封喉,能跟自己的婢女死在同一把匕首下,薑順儀這般重情重義的人一定會很開心的。”
聽著阮安安的話,沈程彥的力道慢慢的鬆了來了,算是對阮安安的提議表示了默許。
薑嫿腳尖觸碰地麵的那一瞬間,身子便不受控製的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剛才硬生生的受了沈程彥那一掌已經讓她心脈受損,再加上因為被掐住脖子的緣故,大腦一直有些缺氧,所以這會兒一放鬆,眼前一黑的就倒了下去,不過雖然視線暫時受阻,神智卻還是清醒的。
她聽到阮安安的腳步聲緩慢的朝著自己走來,可能是為了加深她心裏的恐懼,所以才刻意走的極其緩慢,一步步都像是死亡的訊號般敲擊在人的心上,這種心理戰術薑嫿上輩子用過的次數不知凡幾,所以這會兒雖然眼睛看不見,心理上倒也沒產生多大的負擔。
猶記得上輩子她每次用這種招數折磨敵人時,有些人會痛哭流涕跪地求饒,有些人會認清現實知道求饒也沒用,所以會在臨死前大喊一句“妖女,要殺要剮來個痛快!”遇到這種情況,薑嫿心情好的時候可能會成全對方,心情不好的時候,估計會在想出幾種辦法來折磨一會兒再了結。
無論是哪一種下場都不是薑嫿所希望的,所以她幹脆一言不發,任由著阮安安進行她的“心理戰術。”
薑嫿甚至覺得這懷安殿要是再大點多好,讓阮安安從那頭走到這頭走上個半個時辰,那自己說不定還能垂死掙紮一把,隻可惜美好的幻想還沒想完,對方就已經走到了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