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行人走後,肖琪胳膊跨在樓麗的肩膀上,略微覺得自己的夥伴情緒有些低落,出聲安慰道:“龍雷就是那樣個性,你知道他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和他置氣,完全不值得。”
連肖琪這麽神經大條的人都看出來自己介意龍雷的話了。
為了掩飾自己被肖琪看破心事的慌亂,她扭頭揍了肖琪胳膊一拳:“誰說我是和他置氣,我是氣憤你這個混蛋不講義氣。”
肖琪連忙結束和樓麗哥倆好的狀態,閃出去一步遠,防止樓麗再對她下手,伸手防禦的姿勢說道:“我是看你很想去,又不好意思說,所以就替你答應了嘛。”
“你才想去呢,胡說什麽呀。”樓麗這回有三分急了。
“少裝了,梁楚也會去,你會不想去才怪!”肖琪白了她一眼,往食堂裏麵走:“走啦,走啦,吃飯去啦,餓死人了。”
梁楚的名字從肖琪的口中冒了出來,鬆了一口氣。
轉眼就到了周末,樓麗本已經將參加party的事情忘光了,結結果肖琪的追命奪魂call幾乎要將樓麗家的電話座機給打爆了。
連party穿內衣是什麽顏色的都要和樓麗商量商量,樓麗額頭三滴汗:“姐姐,你還要在那露內衣?”
“當然不是,我這不是追求美要精確在細節上嘛。”
“姐姐,咱倆就是那party上的配菜,還是省省吧,哈……”樓麗對自我定位有時候相當的明確。
被打消了積極性,肖琪翻著白眼的掛了電話。
樓麗這頭也掛了電話,準備轉身回屋,就被臥室門口站著的薑芳菲女士嚇得一驚:“哎呀,媽,你嚇死我了,你怎麽也不知一聲啊。”
“吱一聲了以後,能聽見這麽精彩的對話內容嘛,你和肖琪那孩子,都已經聊到這麽深刻的內容了嗎?”薑芳菲右手端著咖啡杯,左手拿著自己烘烤的曲奇餅,一臉悠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