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楚見樓麗心有不甘的盯著洗衣機,而對著他這麵的側臉正是有傷的那一麵,抹上藥已經消了一些紅腫,但受傷那一塊的皮膚仍舊較正常的皮膚要高一塊。
伸手扯著她胳膊就往冰箱跟前走。
“哎?幹嘛去呀?”樓麗被領走的有些蒙,這一天裏,梁楚展現出了太多霸道的一麵。
到了冰消跟前,他俯身從裏麵取出來一個冰袋,直接貼在樓麗受傷的側臉處,冰的樓麗‘哇啦’一聲叫了起來:“涼,涼,涼。”連叫了三聲的涼。
“忍著。”梁楚白了她一眼,雖然他自己拿著冰袋的手也覺得這冰袋很冰,但,電視上不都說,敷冰消腫嘛。
樓麗才不忍呢,跳開一步,捂著冰木了的臉指控:“你到底會不會照顧人啊?”說完,自己跑去浴室裏麵取出來一條毛巾,將冰袋包好,再敷到自己的臉上。
梁楚在一旁看著,覺得好像應該是這個步驟。
樓麗拿著包好的冰袋敷臉,側著眼睛看一旁站著的梁楚,雖然他動作野蠻了一些,生活常識缺乏了一些,但是心細的能想到幫她敷冰,便很中肯的說道:“我現在好像明白為什麽那麽多女生喜歡你了,雖然你這人笨了點,不過好像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被笨蛋說笨,是多侮辱人的一件事啊。梁楚睨了她一眼,道:“那你說說,我的可取之處是什麽呀?”
“霸道,粗魯,嗯……還有……”樓麗認真的再想其他的形容詞,但沒等她想出來,就被梁楚打斷了:“你確定你說的是我的可取之處?”
樓麗猛點頭。
梁楚就不應該相信從樓麗口中能聽到什麽好話,還是問他關
心的問題吧:“傷是怎麽弄的?”
“傷?”大腦快速旋轉,連篇謊話馬上就打好了草稿:“我這傷吧,其實是這麽回事……”
沒等她說,梁楚就已經看出她不誠實的態度了,“別跟我說是自己磕傷的。”雙手環宇胸前,一副你趕快交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