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琪原本是打算趁著回家路上的這段機會勸勸樓麗,問問兩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可是樓麗一直不提這一茬,這讓她很難開口。途徑鬆苑小區的時候,她故意想要提起梁楚住在裏麵,想借此機會說一說,可沒等開口,就瞥見了樓麗看向小區裏麵,臉色一下就變了。所以她就更不好開口了。
直到走到了樓麗家小區門口,要分開的時候,她才說道:“樓麗,你……你也別太難過。”
樓麗嘴硬:“我才不難過呢,一點都不難過。”好像否定的次數多了,就能將不難過變為現實一樣。
哎……肖琪歎了一口氣,她也不反駁樓麗的口是心非,隻是道:“總之,你想開點就好了。”
“我想得開,和這樣的渣男分手,我是穩賺不賠的事情。你不用替我操心,快回家吧,不然回去晚了又挨訓了。”與其說是擔心肖琪回去晚會挨訓,不如說,樓麗此刻是在逃避和梁楚有關的話題。
“渣男?”聽到肖琪說梁楚是渣男,她挺好奇樓麗的世界裏麵渣男是怎麽樣的定義的,因為在肖琪的觀察裏,梁楚是絕對和渣男兩個絕緣的,用在他身上的形容詞更應該是“暖男”、“花美男”、“貼心好男友”之類的。正想要向樓麗問明梁楚到底怎麽了,可那丫頭卻已經走遠了。
混蛋,說讓她早些回去,她沒等走呢,她反倒先離開了。
用鑰匙打開門,“媽,我回來了。”聲音明顯的有氣無力。
“回來了啊。”薑芳菲女士不知道在客廳裏麵擺弄什麽,回答的心不在焉的。
樓麗換好了鞋子
,走過去,見到寬闊的茶幾上攤滿了各類的紙和文件夾,還有校服模樣的衣服和胸卡牌。便好奇的探過頭去,“媽,你在幹嘛?”順便瞄了一眼那胸卡牌,啊?上麵怎麽寫著樓麗?
“整理東西。”薑芳菲女士將紙張分類好,然後裝進了各自對應的牛皮紙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