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麗眼圈中的淚在聽到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終於落了下來,聲音是悲憤的控訴:“梁楚,你怎麽這麽不要臉!”
“我喜歡你就是不要臉嗎?我對你真心的就是不要臉嗎?如果是,那好,那我就是不要臉了!”看到樓麗的眼淚,梁楚心疼的聲音中泄露了情緒,想要伸手去幫她擦,但一隻手抓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拿著那個被她踢過的瓶子,方才怕她走遠,他都沒有時間將手上的空瓶子扔掉。
“你是不是到現在都還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薇薇安的事情?梁楚,人在做天在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停頓了一下,樓麗又道:“又或者說,你根本就沒打算瞞我,你認為我平庸普通,就一定心甘情願的在你身邊做替補?”
“我和薇薇安的事?”梁楚聽樓麗這麽說,瞬間想到了一些事情,“有人和你說了預賽那天的事對不對?”
嗬嗬,樓麗冷笑:“終於知道自己在哪裏露出破綻了是不是?”
“其實那天……”
沒等梁楚說完,樓麗就搶白道:“你是不是還想說,其實那天什麽事也沒發生,都是別人誣賴你?梁楚我告訴你,不是別人跟我說的,是我親眼看到的。”
“你去了?”
“對,我去了,我不去怎麽能看到你們親密無間的那一幕啊。”說完,樓麗別過臉去,不想看梁楚的臉,一看到那張臉就會想到那天的情形。
他最不希望的事情終歸是發生了,這就是墨菲定律。梁楚歎了一口氣,交代實情:“我讓你決賽去,而不是預賽去,就是不希望你看到那樣的場麵,沒想到你還是看見了。”
他承認了,他竟然承認了,樓麗的眼淚流得更凶:“虧我還跑去看你的比賽呢,梁楚,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放手!”一秒
鍾都不想跟眼前這個人站在一起,這一次樓麗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掙紮,幾乎可以用拳加腳踢來形同她此刻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