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芳菲女士看著支票一笑,帶了三分冷意,“您這是什麽意思?”
“如果樓麗能親自道梁楚的麵前提分手,我還會追加五百萬。”梁老爺子自以為自己開出一個讓人拒絕不了的數字。
“一千萬……”薑芳菲女士輕輕說了一遍他開出的總錢數,然後一抬眸看過去:“您為什麽覺得我會為了一千萬而賣出了我女兒的尊嚴?”
梁老爺子眼神帶著許輕蔑的掃了眼客廳,道:“這一千萬能讓改善你們的家庭環境,在H市,一千萬足夠買一棟別墅了。”
別墅?嗬嗬,千古居裏麵那價值幾千萬的樓宇她住過,但她並沒覺得住在裏麵能比住在現在這九十幾坪的房間裏幸福。
將支票推送了回去:“抱歉,我們沒有改善生活條件的打算。”
看到她把支票推了回來,梁老爺子冷哼的說道:“你是想讓你女兒纏定梁楚?你是不是覺得那樣你們就可以撈一把大的?”
老管家聽到老爺說這話,在後麵輕咳嗽了一聲,想提醒老爺注意脾氣和語氣,可梁老爺子絲毫沒領會這個提醒,脾氣和語氣都變得不好了起來:“怪不得你女兒這麽固執呢,有其母必有其女。”
從他這話裏,薑芳菲女士知道他找過自己的女兒,難道就因為她們家境普通,她女兒就要受著他們這樣的騷擾和侮辱?
“梁老先生,請注意你的用詞。你上次找過我女兒的事情我這裏就不計較了,但是,我希望不要有下一次。如果你真這麽迫切的想要了斷她和梁楚之間的牽連,也請從你孫子那裏入手。我的女兒,你無權教育也無權警告,更沒有權利用錢去侮辱她。”薑芳菲女士的語氣不悅。
“我勸你別不識好歹,該收手的時候就收手,一千萬應該是你家能拿到最好的補償了,若是此刻不把握機會,結局就是休想從我們梁家拿走一分。”梁老先生說著話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