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琪停頓以後,垂眉說:“我騙他說,因為工作原因,所以做掉了。”
樓麗眼睛瞪的更大了:“肖琪,你是不不是瘋了?”她很少叫肖琪大名。
“這一切是有原因的。”
樓麗巨大的震驚過後,反而冷靜了,放下筷子,也不打算吃了,說:“你慢慢說,我聽你說。”想了一下:“我終於知道胡尚那天在電話裏為什麽事態了,估計就是孩子的事情讓他崩潰了。”
肖琪歎了口氣,說:“我知道自己懷孕後,很開心,想要第一時間告訴胡尚,但是胡尚那天說他有任務,我怕打擾他工作,你知道的,他在警察局,出任務麵對的都是凶狠的人,我怕他分心會出什麽事情,所以沒有打給他。恰巧那天是家庭聚會日,我真的不喜歡和他家的人相處,但是,胡尚有工作不能回去,我不忍老人們失望,就開車回去了。”
說道這裏,肖琪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若是從前,胡尚不回來,我真的不會一個人回去,那天,可能是因為懷孕了,我特別希望胡家的人知道這個消息,能看在孩子的份上接納我一些,所以,所以就回去了,可,我車子剛開到門口,就看到胡尚的車子進了胡家的門,我有些納悶,他明明說是在工作,怎麽會在胡家出現呢,所以我就停車,想看看是什麽情況。”
“不一會,就又一輛車開了進去,從車裏下來一個年輕的女人,不是胡家的親戚。我心裏有些預感,所以開車就走了。”
聽到這,樓麗有些不太敢相信的問:“胡尚劈腿?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是不可能,他不會的,我知道。”肖琪附和的說道。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
肖琪繼續說道:“那天,天沒晚的時候,胡尚的媽媽打電話給我,跟我說今天的家庭聚會因為我沒有出席,是多麽的和諧,她老友的女兒和胡尚是怎樣青梅竹馬長大,是怎樣的相處融洽,是怎樣般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