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可不想趟這趟渾水,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情,那種藥物應該是失傳了的,卻沒有想到這世間還有,葉澤她自己也不一定研製得出來的,她也沒有嚐試過。
“你知道。”聞人逸很肯定,葉澤醫術一定非常好,即使未見葉澤醫治過誰,可是聞人逸卻可以如此的肯定,這葉澤一定明白他們所不明白的藥理,隻怕比之那些名醫知道的還要多。
“不知道!”你妹的,她能夠知道什麽,葉澤白眼,這些人總是抓著一件事情認為她知道很多,可是她哪裏會知道那麽多呢,“老太太也老了,死也是一種解脫。”
“也許她不想死。”花琅軒甩開了葉澤的衣服,這人怎麽不好好的說清楚嗎?“也許我們能夠從其中得到什麽線索。”
“別想了,文清夫子和你有什麽關係啊,你這麽激動做什麽?”葉澤無語,文清夫子的事情就算調查出來,貌似和他們也沒有什麽關係吧,葉澤便懂得自己和文清夫子沒有什麽關係,除去住在文清夫子曾經住過的地方雅苑之外,就沒有其他的聯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該把自己當一個旁觀者去看。”
葉澤覺得花琅軒他們根本就陷入了文清夫子設置的局,文清夫子所保護的東西絕對不可能那麽容易就展現在他們的麵前的,隻怕掀開一層紙還會有一張紙,這文清夫子考慮的很嚴密,她這個現代人也想不到過多的什麽。
“葉澤。”沐浩辰從樓下走來,他們已經探查不少的資料,卻發現沒有多大的用處,他已經讓其他人去追查了,目前他隻要等著消息,“不知你們追查的如何?”
“問他們。”葉澤整了整剛剛被花琅軒抓的有些淩亂的衣服,花琅軒沒事那麽激動做什麽呢,搞得她的形象都受損了,“我什麽都不知道。”
“什麽都不知道?你才是知道的最多的那個吧。”花琅軒瞪了葉澤一眼,他們知道的全部加起來估計都還沒有葉澤知道的多,葉澤總是會有稀奇古怪的念頭,而且葉澤能夠觀察到他們所不知道的地方,因為葉澤會醫術會毒術,而他們在這方麵根本就比不上葉澤,或者該說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一方麵的,“小澤兒,你就不能夠用心一點,也許我們很快就破案,到時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