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冷哼了一聲,春桃身上帶有很濃厚的脂粉氣息,即使相對於青樓的那些女子已經很淡了,但是葉澤還是感受到了那令人難受的氣息,不管春桃是風塵中人,還是什麽組織的人,她葉澤都不可能讓春桃呆在自己的身邊太久。
“太快了。”葉澤不是昨天才收留的春桃,今天竟然就讓春桃離開,宇文逸看向葉澤卻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不過你的舉動,我很喜歡。”
“宇文逸。”葉澤直接叫出了宇文逸的名字,宇文逸的表現真的很奇怪,竟然說了這麽多句話,似乎回到了聞人逸即將要離開方林書院的時期,那一段時間聞人逸也說了不少的話,她可以當作當時的聞人逸是因為離別,可是現在的宇文逸,現在卻是摸不清的,一個帝王的思維真的不好捉摸,唉,葉澤心中為自己默哀,沒辦法,誰讓聞人逸是宇文逸,那麽也隻好默默承受,“即使你是北慕國的皇帝,但有時候還是多說話的好。”
“在你的麵前嗎?”前晚見到絕塵對葉澤的曖昧的態度,宇文逸心底就有種怪異的感覺,是因為絕塵和葉澤呆的時間比較長,還是因為絕塵和葉澤說的話比較多,因此,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才會比較好嗎?
“這……這也好。”在自己的麵前也好,葉澤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在意宇文逸在別人的麵前是如何的態度,那些人根本就沒有什麽重要的,隻是葉澤還是不由得懷疑的看向宇文逸,表情有些尷尬,宇文逸這是怎麽了。
“可以。”葉澤有著很高的武功,葉澤的醫術和才華又很不錯,若是葉澤能夠站在他的陣營,那麽日後的事情就好處理多了,就當自己這是在讓葉澤在未來為自己所用吧,宇文逸心想絕對不能夠讓葉澤因為自己的話少而就站在七王爺或是出現那邊。
這幾年來,七王爺和丞相的勢力雖然減少了不少,但是他們的勢力在朝堂依舊很穩固,宇文逸看著葉澤,葉澤便是突破口,即使他已經安排花琅軒入朝了,但是花琅軒並沒有葉澤這般強大的能力,加之花琅軒是花家的人也不好做太多的事情的,現在的花琅軒並不好公然對上七王爺或是丞相,而七王爺和丞相也不會對花琅軒如何,隻有葉澤是一個很大的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