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琅軒出宮之後,又去找了葉澤,可他依舊沒有見到葉澤。
待花琅軒回到自己的府邸的時候,卻見到祁旭已經在府中等候他多時。
“唉,”一進大廳,花琅軒就在感歎,“小澤兒也不知道在做什麽,今天除了上朝的時候見到了人影,之後就不見了。”
花琅軒真懷疑葉澤是不是在躲著他,可這個可能性不大,葉澤必定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也許真的是去調查那些官員了。
“總是想著找葉澤,不如想其他的,”祁旭心知宇文逸和葉澤之間必定是有什麽,即使他並沒有在朝堂為官,可他也是為宇文逸辦事的,怎麽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呢,“暫時不要想葉澤。”
“那家夥,”花琅軒感歎,他知道葉澤失去了內力,可不代表葉澤就失去了腦袋,葉澤還是能夠幫他們做不少事情的,“不提也罷,他也許跑到哪個地方練功也不一定。”
祁旭輕笑,葉澤的內力隻怕沒有那麽容易恢複,葉澤再練內力也是有可能的。
“笙歌也來了,”祁旭收起了笑容,目光微冷,笙歌才是最關鍵的人,“不僅僅如此,所來之人一個個均不能夠小覷。”
那些人一個個都是各國精明之人,祁旭感覺到了危險,隻怕危機正在來臨,而他們必須做好準備,可如今葉澤暫時失去了內力,隻怕更加不好應付那些人,葉澤的事情也隻有他們幾個人知道,但難保那些人知道什麽,對於那些人來說正是除去葉澤的好機會。
“笙歌?”方林書院的夫子,與宇文逸又師出同門,花琅軒微微皺眉,他們本就想到笙歌會來的,畢竟以笙歌現在的身份不再像過去那樣。
曜日國這一年來發生了不少事情,不比北慕國的少,曜日國兩個月前發生了一場政變,現在的笙歌手握重權根本就不似以前要躲入方林書院得以生存的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