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最近脾氣變好了許多呢!要是在平時,我那麽跟他開玩笑,必定是要打我板子的!”小錘子竊喜道。
小榔頭又敲了敲小錘子的頭,罵道:“那是爺疼咱們倆!爺現在不比從前,自然覺得咱倆親切了!我想說的是,從前啊,若是爺在洗澡,哪裏會急著召見屬下啊!”
小錘子點點頭道:“咱們主子比以前更勤奮了呢!”
小榔頭又敲了敲小錘子的頭罵道:“那你見主子急著召見別的屬下了嗎?”
小錘子想了想,這些日子主子召見得最勤的就是這白衣暗衛白夜和另一名青衣暗衛武峰,那這兩人是在做什麽呢?
監視戰無淩。
小錘子百思不得其解,戰無淩不就是個女人嗎,一沒權二沒勢,主子為啥那麽在乎她呢?想了半天,小榔頭終於想出了一個合理的答案,說道:“難怪爺最近都不碰女人了呢,原來爺是看上那個戰無淩了!”
鏗!
小榔頭又是一拳敲在小錘子頭上,罵道:“別把咱們爺想得那麽膚淺!”
“那你說,是怎麽回事?”小錘子十分氣憤,怎麽總是被小榔頭打呢?
小榔頭湊到小錘子耳邊,悄聲說道:“我聽白夜和武峰說啊,那戰無淩,是殿下的藥……”
小錘子單純地眨巴著眼睛,笑道:“藥,相思病的藥?”
鏗!
小榔頭又是一拳打在小錘子頭上,罵道:“朽木不可雕!”
“你是榔頭我是錘子,明明你才是木頭!”小錘子表示不服。
而此時竹屋內,君驚羽已經披上了寬大的袍子,坐在上頭聽白夜匯報。
“今日一早,戰無淩派人去納蘭卿的別院救人,然後去高家報到,與高錦和高帥相處都不算好,高錦騙戰無淩住進了高帥的院子,之後戰無淩去了納蘭煜府上,在裏麵呆了很久,出來後回了九娘包子鋪,似乎有什麽打算。之後屬下便回來了,後來的事情,便是武峰的職責了。”白夜匯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