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懿就知道自己道歉會讓這丫頭懵一會兒,雖然隻是一會兒,不過能抱一會兒是一會兒。
要是她還是那個小阿零就好了,自己就會跑到他懷裏來,哪裏用得著他費盡心思才能抱一下。
而且費盡心思還隻能抱一會兒。
“那你說,你哪裏錯了?”阿零推開納蘭懿,大喇喇地坐在床邊,翹起二郎腿說道。
“本宮錯在,不該故意將你氣走,暴露出你一點都不相信本宮的事實。”納蘭懿說著,竟是轉身看著窗外夜色。
看上去很心酸呢!
他這是認錯嗎?顯然不是。不僅不是認錯,還將一切都歸咎於阿零不相信他!
“喂,納蘭懿,有你這麽不要臉的嗎?”阿零罵道。
“但是,你就喜歡不要臉的,不是嗎?”納蘭懿轉頭笑道。
“老子才不會這麽惡趣味!”阿零白餓了納蘭懿一眼。
“聽聞,在包子出現之前,你整日以淚洗麵,但在包子出現後,笑的次數,包子都記錄不下來了。”納蘭懿道。
阿零仔細一想,還真是那麽一回事,但自己喜歡不要臉的人,這種事情實在惡趣味,她便辯解道:“那是因為包子告訴我你活得好好的,一切都在你掌握之中。”
“哦。”納蘭懿若有所悟地點點頭,笑道:“原來你之前茶不思飯不想,是因為擔心本宮活得不好。”
阿零再次懵了,自己這是說了什麽?
阿零隻好認輸道:“果然不能跟政客耍嘴皮子,一個幾句話就能讓一個國家撤軍的人,我比不過。”
“還有更厲害的。”納蘭懿道。
“什麽……”阿零有些不明白納蘭懿在說什麽,本事想問還有什麽更厲害的,話還沒說完,嘴唇卻忽然被兩片冰涼的唇瓣覆住。
這麽涼,他提前回來,一定很辛苦吧?
似乎是感覺到阿零不專心,納蘭懿撬開那貝齒,一點點品嚐著那未經他人采擷的甘甜,掠奪著她的理智,她的氣息很美好,清幽甘冽,納蘭懿似乎置身於鳳起山的潺潺的溫泉之中,暖意遍布全身。他緊緊抱著她,想要把她揉進骨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