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黝黝地海麵上,阿零睜開眼睛,便見高遠的天空上都是閃爍的星星,耳邊是潺潺的水聲。
這都出海了?
不對!她回憶起自己睜開眼之前的事情,她原本在東市買麵粉,忽然眼前忽然就倒下了四名暗衛,她蹲下去探了探他們的鼻息,已經死了。
她四下看看,隻見一個黑色的人影閃過,便就朝那黑影追去,一路追到了港口,便不見了人影,忽然隻覺得後背一痛,暈了過去。
“不過一擊,就暈到了現在,那縮骨功真是把你的身體給毀了。”
身後傳來男子悠悠地聲音,阿零轉頭一看,黑暗中,那人一身黑衣,借著月光,還是依稀能看出他臉上堅毅的輪廓,和眼神中滿滿的:鄙視。
阿零怎麽也沒想到,自己與墨離重逢會是這樣的場景,一艘小船,無邊大海,孤男寡女,怎麽看怎麽不純潔。
阿零尷尬地笑笑,問道:“是你把我打昏拖到這船上來的?”
“除了我,這世上還有誰能如此不費吹灰之力將你打昏。”墨離反問道。
阿零這個時候卻是極為坦誠地回答道:“納蘭煜,上次我就被打昏了。”
“那是他趁人之危,雖說他並不值得放在眼裏,但你未免過於大意,被打昏是應該的。”墨離繼續鄙視著阿零。
阿零無奈了,懶得跟墨離討論武功的問題,反正對方是前輩,不管怎麽說,自己都隻有被鄙視的命,隻好問道:“你帶我去哪兒,你把我拖走了,納蘭懿知道不?”
墨離哈哈大笑起來,卻是反問道:“你猜?”
阿零歎口氣道:“如果是別人不見了,納蘭懿肯定能知道是怎麽回事,唯獨我不見了,那貨定然胡思亂想!說不定以為我跟野男人跑了,然後帶著艦隊一路跟上來,那你這個野男人,就完了。”
墨離白了阿零一眼,罵道:“哪裏有說師父是野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