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洞崖壁上畫的,看上去都是一些祭祀的場麵,同她上輩子在電影裏看到的那些神秘部落的遺址差不多,阿零看得心驚,卻又是忍不住一步一步往裏走。
山洞比她想象的還要深,納蘭懿拉住她的手,輕聲道:“小心點。”
淩曄和狗哥跟在阿零和納蘭懿身後,狗哥看著淩曄點點頭,意思大概也是說,小心點。
明明外間還有夕陽餘暉,這山洞卻是黑得看不到盡頭,淩曄手中的火把照亮的,都是壁畫上麵目猙獰的人頭,他也本能地覺得這山洞有危險,便說道:“殿下,阿零,我們明日白天再來看吧!”
阿零這才停下腳步,感覺自己剛剛像是受了蠱惑般,就是想朝裏麵走。
“先回去吧,你若是好奇,明日我再陪你來看。”納蘭懿拉著阿零的手輕聲說道。
阿零或許沒有感覺,但納蘭懿感覺得到,她的手已經冰涼了,就連他這樣一個大男人,也覺得這山洞有些滲人。
狗哥傲嬌地抬起頭,鄙視地看著那三人,你們仨膽子都被狗哥吃了?呸!狗哥才不會吃你們的膽子!
三人一狗隻好又回去了。
今晚沒找到山洞,淩曄連山頂洞人的生活都過不上,隻能跳上了樹枝躺著睡覺。
想必過不了多久,淩曄美人都可以練出古墓派神功了。
阿零身子剛剛好,本該早些休息,然而今晚她總是睡不著,翻來覆去腦子裏都是剛剛在山洞裏看到的畫麵,越想越恐怖,勉強睡著了,夢境裏還是那壁畫的內容。
她跪在祭台中央,頭頂竟然是一半是太陽,一半是月亮。
周圍都是穿著鬥篷麵目模糊的人,嘴裏念念有詞,似乎是什麽咒語,那咒語念得她渾身僵硬,似乎要變成石頭了一般。
四肢,五髒六腑,似乎都要變成石頭了,完全動不了。
她憋著一口氣,就是喘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