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大笑起來:“這種藥,有,有很多!”
阿零看著耶律大笑的樣子,竟然覺得有些恐怖,不就是有藥嗎?為何要笑得如此豪放!
直到耶律家的下人從藥房裏將那些藥拿來,阿零這才明白,耶律笑,是笑得有道理,她怕,也怕得有道理。
“這是雪山麋鹿胎盤,是我曾經救過的獵戶送給我的。那是森林黑熊胎盤,也是我曾經救過的獵戶送給我的……”耶律眉飛色舞地介紹著。
說到底,其實別人是想炫耀自己曾經救過許多人!
不過,看著眼前一堆被曬幹製成藥的胎盤,阿零的胃還是有點不舒服,當場就打了個幹嘔。
耶律又大笑起來道:“看來藥效很快!”
阿零咬緊了牙,很想把這個欠揍的耶律給從頭到尾揍一圈,怎麽他一開始沒看出來這個人這麽欠揍呢!真是在中原生活過的人,一點都不像格木神虔誠的信徒。
看阿零今天一直吃癟,君驚羽總算心滿意足地將那些胎盤一一帶走,每日叫古紅燉給阿零吃,阿零自然是不吃,每次都等古紅和君驚羽走後扔給狗哥。
狗哥雖然是個不挑食的吃貨,但是胎盤這種東西,它也是不吃的。
於是,阿零隻好每天將那燉了胎盤的藥湯給倒在了尿壺裏。
不管怎麽說,那都是些名貴的藥材,讓阿零如此糟蹋,實在暴殄天物。大概格木城真是有神,看不下去阿零這種浪費的行為,便在阿零去茅房倒尿壺的時候,碰到了君驚羽。
“這種事情,讓小二或者古紅做就好了,你怎麽總是親自來倒。”君驚羽微微皺著眉頭。戰無淩就是這樣,完全沒有階級觀念。
阿零嘿嘿地笑著:“古紅是你的人,我讓她來做這種事情,太不好了。”
“那就讓小二倒。”君驚羽冷冷道。
“誒,我是個女人,讓小二一個男人來給我倒尿壺,好羞澀的!”阿零說著還掩麵故作羞澀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