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二十多萬大軍倒也遵守軍令,紛紛散開過了瀾滄河,而在末尾的幾萬大軍瞧見後麵來勢洶洶的淩王一馬當先追上來,哪還顧得上許多,紛紛亂了陣腳,一同朝瀾滄河上擠去,幸運的一些過了河,而倒黴的那些因為冰塊承力有限,掉進了寒冷的降水之中,連著馬匹一同被降水淹沒。
前方的衛炤突然停了下來,一萬鐵騎軍也跟著停下。
“不用追了,回去!”
衛炤瞧著過了瀾滄河的狼狽巒疆國軍隊,眯了眯眸子,率著一萬鐵騎軍回了崖頂下方。
這一場戰爭,鐵騎軍竟沒有耗損一兵一卒,便取得了勝利,還將敵軍打得落花流水,如喪家犬般逃出了衛國國境。
眾鐵騎兵們登時齊聲歡呼,為十年以來第一場衛國同巒疆國之間的大勝趕到激動震撼!同時,心中對淩王殿下、慕三少的尊敬又多了許多,甚至那個不起眼的潑皮丫頭他們也開始由衷敬佩起來。
衛炤騎馬來到慕逸容身邊,臉上依舊一貫的尊貴,四下環顧一番,對著慕逸容問道:“本王的小婢呢?”
慕逸容此時已經沒了先前的調笑之色,反而皺了眉看向衛炤。
衛炤一見他此時的表情,心中已經有所了然。
“大軍在崖頂這些天,數千人感染了風寒,已經死了兩人,阿瑾現在的情況很不妙。”慕逸容緩緩道,讓出一個道來,身後的楊熊抱著陷入昏睡的路瑾走上前來。
楊熊瞧著懷中憔悴不已的妹子,眼眶微微泛著紅:“殿下,是末將不才,沒照顧好阿瑾。任由著她頂著寒風在雪地裏采摘食材,這才受了風寒。”
衛炤低眼俯視著馬下的白色一團,淡聲道:“此事與你無關,有什麽好自責的?”
在古代王朝,風寒這種病可大可小,如果得不到及時醫治,病人隨時可能因此喪命。而當下,從感染風寒到現在,已經好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