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誰本王才被壓在石頭下麵的?”
他低沉的一句話,她登時沒了聲兒。
唉,算了算了,現在也不是跟他吵架的時候,畢竟他冒死跟著自己掉下來,怎麽也夠義氣了!
可就憑她一人,怎麽才能將這塊巨石給搬開呢?
杵在石頭邊半天,她發起呆來。
衛炤實在看不下去,忍著劇烈的疼痛,他一字一頓道:“那邊有塊木頭,用它來撬。”
路瑾瞅她眼,擊了下掌:“爺真是跟我想到一塊兒了,我還正愁著找不到東西撬呢。”
她說著朝衛炤手指的方向跑去,果然小溪裏有一塊浮木。
賤狼眼睛還真夠尖的!
抱起木頭她匆匆跑到衛炤身邊,對著他的腳邊將木頭的一端塞進去一些,然後卯足了勁用力往上撬。
石頭太重,路瑾撬了半天隻稍稍撬開了一點縫隙,衛炤的腳往外移了一點,可還有大部分都在石頭下麵。
累的往地上一癱,她也是佩服衛炤這份忍耐力。被壓在石頭下麵這麽久,他的腳現在恐怕已經疼的麻木了,要是再不快點弄出來,這以後怕是要殘了。
想到這兒,路瑾又開始頭疼,他是因為她才成了個殘疾,那她不是得在他身邊照顧一輩子?
害怕的抖了下肩膀,她立馬又爬了起來,抓住棍子繼續撬。
“把後麵一端給我。”
路瑾回頭看了看:“你能行嗎?”
冷冷的目光射向她,他一把抓住棍子的後端,同路瑾一起將巨石往上撬。
折騰了半天,隻聽嗡的一聲悶響。
“快,快收腿!”
路瑾咬牙,使出全身的力氣整個人緊緊抱住木棍,臉上因為過度用力而憋得泛紅,背上冷汗濕了一片。
趁這一刹那的空隙,衛炤迅速將壓在下麵的那隻腳成功移了出來,同樣他也是一身冷汗,輕輕的喘著氣兒。
突然,他眸光一閃,抬手對準路瑾,手中一把鋒利的匕首在黑暗中錚亮!